方案要求小贷公司守住三条红线

2020-08-12 01:55

当前,良性和恶性问题平台数量共同攀升,市场上却并没有规范的互联网金融企业倒闭、清算、审计、惩戒机制,导致各类问题平台以跑路等恶性模式退出的成本较低,不利于投资者保护工作的开展。基于此,杨帆认为,下半年互联网金融企业退市机制的出台或规范将是中央监管层和各地监管机构重要工作之一。

爱钱进ceo杨帆称,“北京模式”赋予了行业协会更大的责权,可以更好地推动北京地区p2p行业内监督机制的建立,形成“外部监管+行业内监督”的双监管体系。同时,地区行业协会责任的提升,也有助于缓解监管机构面对大量p2p平台时监管力量有限的问题,更有效地发现、评估、控制北京地区网贷行业存在的风险点。

重庆日前也下发《重庆市金融去杠杆防风险专项方案》,开展互金整治。方案提出,全面开展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通过摸底排查、甄别分类、清理整顿,切实防范和化解互联网金融领域存在的风险。确保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十不准”负面清单管理政策落实到位。同时,方案要求小贷公司守住“三条红线”,即不准非法集资和吸收公众存款,不准发放利率违反法律有关规定的贷款,不准采取暴力、恐吓等手段非法收贷。

6月2日,上海市金融办副主任解冬透露,上海成立相关工作小组,希望能有序开展互联网金融企业的整治工作。

未来一年内,p2p网贷行业都将处于调整阶段。“监管驱动力将加速清除行业中的道德风险和违规风险,市场环境得到有效净化,行业步入健康发展轨道,增速回归理性。”杨帆说。

郭鹏说,伴随网贷行业监管的不断完善,网贷平台良性退出比例不断增加,这是行业规范发展迹象的显现。恶性退出的问题平台主要是一些存在道德风险,违规运营的不良平台。

金投手ceo葛林波认为,行业洗牌并不可怕,关键是提高行业准入门槛,建立有效的进入、退出体系。“‘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只有入场与退场机制均完备,一个成熟的互金市场体系才能渐趋形成。”

广州则在6月底提出了平台自查、金融局检查、经侦介入的互金整治“三部曲”,并要求p2p网络借贷平台守住法律底线和政策红线,不得有以下行为:设立资金池、发放贷款、非法集资、自融自保、代替客户承诺保本保息、期限错配、期限拆分、虚假宣传、虚构标的、线下营销(信用信息采集及核实、贷后跟踪、抵质押管理等业务除外)以及通过虚构、夸大融资项目收益前景等方法误导出借人等。

“总之,北京模式赋予北京网贷协会更多的责权;上海偏向于市金融办总协调,银监局统管;广东则给到各平台自查整改机会,分布分阶段开展工作;重庆方面则将监管扩大至小贷担保等机构,并设立红线。虽然落地切入点、节奏及波及范围或有不同,但各地对互联网的专项整治都不断升级并积极推进。”合力贷ceo刘丰说。

惠轶表示,“先自查,再检查,有问题经侦介入”,这种“先礼后兵”的做法能够避免出现大的行业动荡,既是对合法合规行为的保护,支持服务实体经济的互联网金融企业规范经营管控风险,又能对违法违规行为予以打击,促进互联网金融规范健康发展。

5月底,北京市金融局表示,在行业自律方面,将实施“1+3+n”网贷行业监管的“北京模式”。尤其是在资金存管方面,北京市金融局将协同北京网贷协会与商业银行进行交流,希望能帮助平台批量与银行进行资金存管。

目前,多数互联网金融“重镇”都已完成了辖区内行业风险排查工作,专项整治即将进入风险清除的核心实施阶段,现在行业正处于监管力量大规模释放前的过渡期。

上半年,广东地区的e速贷、在线贷被查处,上海的快鹿集团、中晋资产、炳恒资本、晋兴资产也相继爆发危机。业内人士表示,问题平台数的攀升,说明监管效果已得到有效释放,整顿取得了阶段性成果。随着清盘力度的不断升级,网贷行业将迎来深度洗牌。

据悉,上海展开的互金平台摸底排查的内容包含平台成立时间、平台经营范围、平台员工数量、高管人员等基本情况,也包含icp备案、平台网站等网络信息。更重要的是,还包含业务模式、平台交易量、贷款余额、平台坏账率、贷款上限、贷款方式是有抵押贷还是无抵押贷及投资人比例等。经过前期的摸底调查后,拟定针对性的排查框架和标准,最终汇总到市金融办形成最后标准下发。

“上半年的问题平台主要可分为主动停业、转型等良性退出和跑路、经侦介入等恶性退出。”九斗鱼ceo郭鹏称,良性退出的问题平台主要是一些实力一般的平台,在监管政策收紧、行业竞争激烈等外部因素影响下,这类平台由于缺乏金融及风险控制方面的经验,在资产端较难获取优质资产,随着运营压力增大,选择主动停业。

“下半年是全行业加速合规化和透明化的过程,统一、合理、严格的信息披露准则和实施办法是平台透明发展的基础,预计相关标准的制定和出台可能在下半年有所进展。”杨帆说。

p2p平台作为信息中介,其本质在于打破借贷两端信息不对称,行业中很多非法集资风险点也都源于信息的虚假披露或不足披露。但由于此前行业并无规范的信息披露标准,各平台对于坏账率、平台盈利状况等敏感数据的计算方式差异较大,信息透明化披露工作推行缓慢。

其实,从去年12月网络借贷行业征求意见稿发布开始,p2p网贷行业就已经进入政策驱动行业调整的阶段。而4月开始的互联网金融专项整治行动进一步放大了监管效果。各地金融局、经侦、行业协会等力量介入,穿透式的监管模式伴随着信息披露、产品登记、违规惩处等规范的出台,使得自知难逃惩罚或失去发展空间的平台急于止损退市。

对此,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成立后的第一项举措便是推出详尽且统一的信息披露标准,而此后,上海、北京等地也都在信息披露标准和强制披露手段方面有所动作。

“如果各家平台按照调查表格真实填写,那么摸底调查的内容将比较完备,这有助于监管部门将平台划分至不同的类别后进行‘穿透式’监管。”神仙有财ceo惠轶说。